KALO7

这人太帅了,奈何有点懒。

自西向东。

— 对不起。

寒风灵活窜过衣物袭击肉身,烟雾缭绕至唇畔使至声音模糊不清。身侧的人只是摇了摇头,并未回应亦或是同从前般强制性灭了烟,他们默契的都在此刻放纵,因为痛苦,那是他们离梦想最近的一次,也是同梦想擦肩而过的又一次。

阿泰一直是骄傲而执着的人,输了比赛以后他便垂着头绕过纷扰的赛场,一声不吭的窜进了塞场外的角落里。 老四是凭借着了解找到了他,见到的那一瞬老四便失去了任何一种行动能力—— 他何曾见过这样低落的阿泰。即便是和俱乐部出现了矛盾也是梗着脖子半步不让的,接受各种流言蜚语的攻击也依旧哼哼两声字字如炮弹般反击回去。 老四顿在原地愣了半晌,直到阿泰沙哑的一声对不起才真正回过神儿来。他沉默的前行两步贴近了阿泰,沉默的阻挡了对方接下去的揽锅行为,阿泰倒也没再说下去。

一支烟即将烧到尾部,火苗刺在阿泰的指腹,细小的灼烧感令他皱了皱眉头,也没扔灭。老四看在眼里,提示的话语在牙关荡了个圈儿又一股脑咽了回去,只在心里感叹了几句他这时倒像极了平常的样子,便伸长了手臂一按他拇指将烟拍落。阿泰迷茫的搓了搓指腹偏过头去朝他笑。

— 阿泰。

老四拧了拧眉低沉的叫了他一嘴,阿泰明白他蕴含在内的关心与安抚,没应,只是往前蹭了两步踩灭了还在冒着火光的烟蒂。没出多久又再度掏出烟盒,腕部一甩烟就探出了头,熟练的不行。  不过烟没点着,风太大了。肆意怒号的风卷着老四的声音,他又叫了一遍。阿泰收敛了些许,只是叼着烟解馋,没有再将它点燃的动作。

月亮悬挂在夜幕,零零散散的星星与之作伴,冬天的尾巴很冷,但也即将隐退换上万物复苏的暖春。

阿泰叼着烟晃动几下,声音很小,却有一种声嘶力竭的感觉,还没等老四的眉头再度皱起,阿泰的舌尖一顶将烟吐出,紧接着扣住了身侧人的后脑,交换了一个湿漉漉掺染着烟味儿的吻。 他们毫不相让的啃噬对方,仿佛在宣泄所有情绪,分离的时候两人的唇都有些红。 阿泰的头抵着老四的,老四轻飘吐了几个字便再度侧过脑袋吻上了那片唇。

阿泰先前说,我们都老了,打的太次了。

再度接吻之前,老四说,只要没输的彻底,就还能打,泰神强,我投降。

风卷着两人衣摆晃动,再过几个小时,便是日出,再过几周,即为春日。人会随着日月交替间老,但心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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