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LO7

这人太帅了,奈何有点懒。

一则无用的置顶,用来避雷和摆着好看。

自由皆一切,脑洞很大,但是文笔很差,说不定哪天就封博的佛系玩家。也是个相声专家,讲话很有趣,但不是恶意diss,了解一下。名字叫斑古,不想找字就亲切点叫UU。

入坑很多,部分已毕业很久不想再提起来的已经删了,部分舍不得的或者是写的还是自己挺pick的就设置成仅自己可见了,以前关注的那些朋友可以自行取关了,曾经有你相伴很快乐,在此点播一首感恩的心。

还有一些毕业但是还能看的的会在tag上打:无所谓反正我不要脸系列,如果大家喜欢我的风格的话,点点梗我也能写,这首感恩的心就先不点播了,但感恩也是有的,希望它能机智一点儿,就和穿堂风一样能不远万里拥抱你。

然后最近在发库存,刷屏的话真诚道歉,对不起,我还是会再犯的。写的东西希望得到喜欢,但是不接受指责,不喜欢看或者觉得难吃就点出去,不过觉得哪里写的不对可以私信跟我讲,我会把你宠在手心上做我的大宝贝。

非常没架子,欢迎扩列。本人异常热衷于各种点关注点喜欢,如果哪天我点赞到你了,就相当于表示我喜欢你,如果我点了喜欢还点了关注,别犹豫,那我就是很爱你了。


就这样了。爱生活,爱我所爱的人,也爱此时此刻停下来看到这里的你们。

哦对了,库存不包括写过的各种R18,那个不属于清库存,那个是激情更新,可以先试图向天再借五百年,然后说不定哪天我就把黄色废料发出来了。

夸父逐日,未至。


战败的那天他把酸楚憋在喉间,通红着眼眶说,我知道的,再来,再来就好了。

他还是踏上了那个舞台。中间立着银龙奖杯的那个舞台。他在此奋战了几个春秋,送走过对手,也把自己败在此。从最初开始计算的话,那么留在这里的人不多了,这片地在迎来送往,但他依旧深爱这里,爱这输赢兼备的舞台。台下依旧在一声接一声的呼喊着,可他是孤单的,可他是不甘的,这从不是一个人的王者,而是五个人的荣耀。

高层的指令,团队的指挥,队员的配合,供给娱乐消耗的话题,随着名气增长而来的野心,无一不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细小石子,一次又一次跌停。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进去,吃的这口青春饭也所剩无几,换来了什么,值不值得,他频繁在深夜捧着飘红手机询问自己。冠军是他这条路上的目标,不仅是他,是这个舞台上所有的人,但并不知道这是努力就能成功的,还是只能远远望它一眼。也许他们很快能捧起,也许这是他们在役生涯的梦想,上天并非永远公平。


在那个夜晚,他与几个已经阔别这个舞台的人共同举起酒杯,手臂绷的直直的,酒杯与酒杯碰撞出清脆声响,许是力道大了些,液体溢出蹦落在每个人的掌边,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没有放下手来,直到肌肉反馈出酸痛感。他们大口大口的吞掉杯里液体,他们在夜晚肆意发泄情绪,他们说

敬自己,勿忘初心。

愿早日归来。

MISS- 想念与失去

我见到了他。

微风牵了窗角的玫瑰花荡出香气,他就那样静悄悄的趴在窗口贪婪的嗅着,许是贪那一阵凉意,又或许是迷在花里。光大片大片打在他的背上,映得队徽似会发光。

时光悄然转移。

尖叫与掌声被隔绝在外,胸腔里砰砰跳的起劲儿,拥抱间的热度穿透衣物,酸楚霎时直逼眼眶。奖杯的重量事实上并没有那么明显,但也仍让肌肉泛上累感。



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,转过头来将我打量的目光尽收眼底,唇角一挑便露出个笑来,继而手臂一扬跨过山海般搭上了我的肩。

下一刻那梦便醒了。

不能说醒了,而是该说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梦境,因为我们的遗憾太过于沉重,那里倒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。

关于梦想,也关于爱。
有关于坚持,也有关放弃。

我已经太久没见过他了。

敬我们,勿忘初心。

他的口音不南不北,字句含在嘴里慵懒吐露,上扬的语调与无意识拖长的尾音让人腻的发慌,心甘情愿落入他的网内。

我油乎乎的手蹭过他后颈攀到肩头揽住的时候,他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剥虾的动作,随即模糊的说,你手油死了。 他懒得讲话,比起我懒得讲话的话,更确切的形容他应该是什么都不足以让他字字清晰。不像我半张着嘴一溜烟冒出一大串,他反而是有一种神秘的骄傲,慢吞的字句蹦落,勾出细小音符飘荡。

他输了,但他只字未提。不过打电竞向来如此,多说只有这五年光彩,运气好的话能五年走到底,运气不好就再来一遭亦或者重新回归到人生正常轨迹。 我和他并肩站在这两年,交过无数次手,羡慕过他捧起奖杯,也见过他失意憋红眼角的模样。此刻他却隐忍着,细致的剥着每一只虾,时不时抬起头朝乱闹的人笑一笑,明明他在这里,却让人感觉他仿佛无法加入到其中。


几轮酒下来大家也都尽了兴,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都拍了拍他的肩头,明明是安慰性动作多了却有一种无名的嘲笑感。我看见了他轻微的躲闪与即将聚到一起的眉头,于是便起了身靠在他椅背点了根烟,他们也识趣的接连说了再见。

再见你妈。我烦躁的一咬烟尾骂了句,烟雾挤在喉间模糊了声音便也冲淡了语句中的凶气。他抬起头随手挥了挥上升的烟,亮晶晶的眼睛半眯着,等烟灭了才又拖着他那甜腻的尾音说,泰神,我不想打了,怎么办啊。

我闻言有些发愣,他向来是不认输的,就垂下头对上他的视线,没有躲闪,只是挂着一抹笑意,既哀凉又不甘。我与他对视半晌,见他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方才移开视线。饭店地理位置很好,窗口对着喧闹的马路,而天窗却纳进了安静平和的夜幕,夜幕的星月对没戴眼镜的双眼来说稍显模糊,索性我也没有任何欣赏的想法,周遭除了汽车鸣笛便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。

是漫长的黑夜,是寂静的沉默。

我抬手举起半满酒杯颇为大方的分了他些许,他只是捏着杯脚晃动,没喝,也没有干杯的意思,我见状一仰头喝尽。苦涩液体刮过喉管侵入体内,难言的痛觉刺激眼眶。分别的时候我分了他一支烟,他叼在嘴里盯着地面良久,末了才侧了脑袋蹭到我跟前借了燃烧烟的火。他在此之前是没抽过烟的,他被呛得眼眶通红,但我没管。

那晚,是我第一次见他落泪。

车来之前我捏着他的后颈使了点力,他皱着眉头一吸气刚要挣扎我便松了手,紧接着是略带责怪的目光,我翘起嘴角对他做了个口型,他愣了一下,随即转身走进黑茫茫的夜幕当中。

我说,你好,仙阁。


仙阁永不言弃。

我看见沙漠下暴雨。


以阿泰为第一人称,提前排雷。



雨滴噼啪砸至窗面蜿蜒滑下留下细密水印,他靠在沙发一侧目光死死黏在电视机上 —— 里面只有星花攀在各个角落堆积满屏。 空气里弥漫着的都是寂静,时钟的针一圈圈滚动刻画出浓郁的悲凉。

就此分别吧,他分明这么说了。

我和他养的那只狗去世了,孤零的狗窝在他那一侧,他偶尔还是会忘掉这个事情,良久的凝视那些东西。我某一次实在见不得,便试图将那些掺杂着众多感情的东西丢掉,他却倔强的一一扯过来,不肯放手。我气愤的时候揪着他衣领问,如今为什么肯放我走呢?他低着头将我褶皱的衣角捋顺,以一种晚饭要吃什么的语气回到: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一直如此畸形吧。

我与他的感情,他人谈论起来也仅会说没有争吵十分令人羡慕,但实际上,我们没有的并非是争吵,而是属于情侣的黏腻温存,我们将每一次吵架的愤怒都撒在了床上。我已经数不清在多少个日夜里,我气愤且强硬的分开他的腿,一下一下更深的顶弄,他从不吭声,只会颤抖着腿走到一边擦去液体及些许血液。

我几乎快忘了他唇上的味道。

最后一顿饭吃的很正式,他亲自下厨做出了一桌子我并不喜欢的菜,我皱着眉头看他一口接一口吃着,他被我盯久了也只会为我夹上一筷子菜。我望向窗外,那雨下个没完,大颗大颗的雨滴遮掩了我几近无声的话语:我们就到此刻吧。他听闻只是手上动作顿了半分,又开始进食,接着便是整理、洗碗。在他忙碌的身影里,我终于明白,我们大概,真的是结束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拖着行李箱走到我面前,抬着手放在我的头顶,一同他曾经撸猫一般以掌心磨蹭过发丝。我偏了偏头躲避那意义不明的触碰,他轻笑着收回手的瞬间,我将他揽到怀里,唇齿相依。


门合上的那一刻,雨仿佛下的更大了。他撑着伞一步一步走出我的视野,他大抵是猜到我在窗口,不肯回头施舍我最后的一点温柔。我舔了舔唇角,他的唇上的味道,没什么可留恋的,我如此感叹道,随即将窗帘拉过。黑暗袭来的那一刻,我嗅到了酸楚的味道。

就算沙漠下暴雨,我也不能再说给你听。

自西向东。

— 对不起。

寒风灵活窜过衣物袭击肉身,烟雾缭绕至唇畔使至声音模糊不清。身侧的人只是摇了摇头,并未回应亦或是同从前般强制性灭了烟,他们默契的都在此刻放纵,因为痛苦,那是他们离梦想最近的一次,也是同梦想擦肩而过的又一次。

阿泰一直是骄傲而执着的人,输了比赛以后他便垂着头绕过纷扰的赛场,一声不吭的窜进了塞场外的角落里。 老四是凭借着了解找到了他,见到的那一瞬老四便失去了任何一种行动能力—— 他何曾见过这样低落的阿泰。即便是和俱乐部出现了矛盾也是梗着脖子半步不让的,接受各种流言蜚语的攻击也依旧哼哼两声字字如炮弹般反击回去。 老四顿在原地愣了半晌,直到阿泰沙哑的一声对不起才真正回过神儿来。他沉默的前行两步贴近了阿泰,沉默的阻挡了对方接下去的揽锅行为,阿泰倒也没再说下去。

一支烟即将烧到尾部,火苗刺在阿泰的指腹,细小的灼烧感令他皱了皱眉头,也没扔灭。老四看在眼里,提示的话语在牙关荡了个圈儿又一股脑咽了回去,只在心里感叹了几句他这时倒像极了平常的样子,便伸长了手臂一按他拇指将烟拍落。阿泰迷茫的搓了搓指腹偏过头去朝他笑。

— 阿泰。

老四拧了拧眉低沉的叫了他一嘴,阿泰明白他蕴含在内的关心与安抚,没应,只是往前蹭了两步踩灭了还在冒着火光的烟蒂。没出多久又再度掏出烟盒,腕部一甩烟就探出了头,熟练的不行。  不过烟没点着,风太大了。肆意怒号的风卷着老四的声音,他又叫了一遍。阿泰收敛了些许,只是叼着烟解馋,没有再将它点燃的动作。

月亮悬挂在夜幕,零零散散的星星与之作伴,冬天的尾巴很冷,但也即将隐退换上万物复苏的暖春。

阿泰叼着烟晃动几下,声音很小,却有一种声嘶力竭的感觉,还没等老四的眉头再度皱起,阿泰的舌尖一顶将烟吐出,紧接着扣住了身侧人的后脑,交换了一个湿漉漉掺染着烟味儿的吻。 他们毫不相让的啃噬对方,仿佛在宣泄所有情绪,分离的时候两人的唇都有些红。 阿泰的头抵着老四的,老四轻飘吐了几个字便再度侧过脑袋吻上了那片唇。

阿泰先前说,我们都老了,打的太次了。

再度接吻之前,老四说,只要没输的彻底,就还能打,泰神强,我投降。

风卷着两人衣摆晃动,再过几个小时,便是日出,再过几周,即为春日。人会随着日月交替间老,但心永恒。